王菲被妖道李一"潜规则"了?悲剧!

新浪博客+-

  又一个“假称神仙”的骗子被爆光了,他就是养生大师李一,这个“假仙长”真是神通广大,他不但能让普通人顶礼膜拜。而且还能俘获众多明星大腕,据报道,被他俘获的有:马云、杨锦麟、王菲、李亚鹏、敬一丹、汪涵、樊馨蔓(张纪中夫人,央视导演)等。

  尽管王菲矢口否认与妖道李一有牵连,但在铁的事实面前,纵使贵为娱乐界女王,她那番辩解也显得苍白无力。当然,这事还没完,最近极品小虫放下一切工作,专程赴重庆调查此事,经过一番周折,终于巧妙地从妖道李一嘴里套出猛料。

  我早年的经历帮了大忙,因为深知娱乐界里的规则,所以轻易找到妖道李一,我是以某明星得经纪人身份约见李一的。原本,在此之前,我对李一还是有些许同情的,毕竟,在来自各方的口诛笔伐的口沫下,他是那么的显得微不足道,一个道长,能有多少斤两?所以,我并不觉得李一有多么了不起。但经历这次约见以后,我才发现,原来大家口中的李一,真的有些斤两。

  在等了一天之后,终于坐到了李一的面前,小虫健谈,与李一见面后,两人天南地北开始神聊,然经过聊天发现,李一之健谈,决不在小虫之下,他的知识面非常广,尤其对道家学识有很深的造诣,可以看出他是在这方面下过功夫的。而在养生知识上,也确实有独到的见解,在一番顺水推舟的赞誉之后,李一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直说得口沫四溅、眉飞色舞,大有一江春水奔涌之势。

  因为我的身份是某明星的经纪人,两人聊得也合口味,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李一对我也开始放松了戒备,在小虫隐秘的引导下,李一开始谈论娱乐圈那些明星的养生经。让小虫吃惊的是,李一竟然说出了很多一线明星曾拜倒他门下的经历,除了王菲、张纪中夫妇等大牌明星,还有许多台湾、大陆的一线明星,真是不说不知道,一说吓一跳,原来新闻揭露的只是冰山一角,还有更多大牌明星并没有被新闻报道出来。

  这还不是让小虫最吃惊的新闻,在李一口沫飞溅的聊天中,小虫逐渐听出一些端倪,李一提得最多的是王菲,而他提起王菲,就如瘾君子见了鸦片一样精神,小虫估计,这绝不是因为王菲以天王女星的身份拜倒在他门下而让他倍感荣耀,应该另有原因,他眼里,开始有了邪淫的内容......

  小虫借机开始说起女星们生活的随便之处,有意无意地引导李一往这方面聊。没想到,这就达成了我与李一的“共识”,李一开始说养生经里有一种叫阴阳互补之术,还说很多人都曾指责他这是邪功,曾一度让他难堪。但他语气一转,小声地对我说娱乐圈里有很多明星曾学习过此术而乐此不疲,说着说着李一暧昧地笑了......

  他说:王菲?我说让她年轻二十年,她说可以为我奉献一切.......

  这一切当然代表者那“一切”,想起潜规则,大家懂了

  PS其它网友观点:

  娱乐圈不全是灯红酒绿醉生梦死的世界,因为需要青春常驻,容颜不衰才能立于不败之地,所以,很多明星、演员们都有自己的养生之术,他(她)们都有自己的信念,他(她)们在为自己能够青春常在而挖空心思、绞尽脑计。

  不说王菲这样的天后女王级别的明星,就算是二三流演员,也得每天花费几个小时来装扮自己,想尽办法让自己变得更年轻更嫩。因为这就是她们的工作,没有导演会看上一个容颜衰败的明星,何况在这个圈子里潜规则还是那么重要。

  王菲拜李一为师,那是千真万确板上钉钉的事,就算是有基本常识的追星族,也该知道王菲在05年之后,就开始不定期的往还与重庆与香港之间,或重庆与某地之间。王菲在重庆的演出几乎没有,那么,她来重庆干嘛呢?

  为了春节联欢晚会,王菲不惜花费巨资在自己青春不再的脸上做文章。岁月无情,容颜渐去,王菲已经不再是当年风靡天下的女王,拥影自怜,镜里的素颜竟然已经不堪细看,王菲,女王末路,你岂可不承认你是李一的弟子?

  自05年以后,王菲与影视圈里的一帮明星演员们就公开式的往返于李一的道观,这在之前,并非什么丢人的事,反而成为王菲与众明星沟通交流的机会,众所周知,王菲平时就孤僻清高,不怎么与同行们来往,她们之间甚少交流,这样的养生活动,反倒让王菲有意无意接近了同行,改善了在同行心目中高傲的形象,更是频繁地出现在各娱乐报纸上。

  李一的道观的镀了金的,这个金镀得非常的亮,耀眼刺目,毫光万丈,不为别的,就凭张纪中的爱妻为他写书力捧歌颂,就可以看出李一的“道行”有多深。李一曾在某次“施道”的场合公然称呼王菲为弟子,而王菲也从未反驳过澄清过,这难道又是狗仔队的八卦所致?

  李一的金环才退,王菲的断言便至,很快便与李一划清了界限:自己并非李一的弟子。

  而2006年李一在王菲当初犹豫之际,说了一句这样的话:“我能让你年轻二十年......”而最终打动王菲。

  王菲,请你对天发誓,如果你曾师从李一养生,你将XXXX吗?

  娱乐圈,就是那么回事,炒作的时候,都拼命想出名,一旦真的惹到腥了,都想拼命洗干净,孰不知上山容易下山难,如果都能全身而退,世界上就没有“代价”这个词了。

  王菲,还是大方的承认吧,虽然你会被人认为傻而天真,但至少你还得到一个诚实的美名,所以,还是认了吧,人总有走错的时候......

  PS2:司马南揭密:妖道李一如何俘获央视女记者?

  ——关于樊馨蔓力挺李一道长的一则分析

  这篇文字为回应、反驳央视记者、李一道长的推手樊馨蔓小姐而写(樊馨蔓是大导演张纪中的老婆)。

  老实讲,樊馨蔓的文章本身没有什么反驳的价值,但是,因为她至今公开坚持为李一道长辩护,又自恃身后有“中国最大媒体”,使得简单的事情变得有点曲折复杂。于是,我只好侧过身来,对樊姑娘的“缙云山告别演出”发表一点不成熟的评论。下为全文。

  一位记者告诉我,樊馨蔓新写了一篇“开示性很强”的文章,文章谆谆告诫“司马南要进步”,“不要胡子长短地八卦”,“要学会穿透现象,直抵本质”。

  他要我快去看看人家樊馨蔓是怎么写的。

  1、樊姑娘的壮举让《射雕》黄蓉妹妹黯然失色,

  我好奇地从网上档下“般若智慧和金刚勇气集于一身的仙女”(樊粉抑或仙友对樊馨蔓的修饰状语)最新的博客文章研读,发现自己上当了,蛮不是那么回事。樊姑娘这表面上在教育司马南,其实是在“曲线捞人”,她在奋力地“打捞仙人”呢?

  樊馨蔓

  樊馨蔓“捞人”的方法与“造神”的方法近似:指尖承压,通宵达旦,一腔热血,两行热泪,满腹才华,锦绣文章,她瞪着充满血丝的美目,不甘地看着挣脱了缆绳的小船,正颤抖着向江心划去,渐至沉没……

  樊姑娘奋力地挣扎着,用双手抓住缆绳,用柔弱的肩膀擎起住缙云山的脊梁,她像一尊女神,勇敢而无畏,圣洁而坚强。此时,仿佛只有她,在这个时候依然坚守山上的承诺,只有她,在这个时候依然无悔地为道观而焦虑,为道长命运而奔走,为缙云山文化的破碎而心痛,也只有她敢于直面铺天盖地而来的负面报道,在翻滚摧城的黑云当中傲然挺立。想必武侠导演张纪中哑巴吃饺子中心中有数,樊姑娘的壮举足令《射雕英雄传》里的黄蓉妹妹黯然失色,即使对伟丈夫郭靖君,黄蓉也未必能做到如此这般。

  2、美丽哀怨的独舞,令学者、政客们蒙羞

  这几天,那个曾经被“孔雀卫视咣咣三人行”、“C型卫视每天有进步栏目”,以及南方人物周刊大加推广的“神仙老道”,有点走背字,不是很爽。

  比之前几天的郭德纲、唐骏先生,还要不爽。

  李一的胎息大法、神手过电、五马分尸等江湖把戏被一一曝光,今天的报纸又格外追加报道:其涉嫌以宗教敛财,本质乃为“老赖”,更有女被害人控告其涉嫌强奸……有关方面正在调查其多项犯罪行为。

  看样子,这位缙云山道士恐怕凶多吉少,执迷不悟的仙友画符念咒不吃不喝恐怕也改变不了或被法律认定的犯罪事实。

  这个结局,比起传说中因为练习钻墙术而脑袋撞起大包的崂山道士可是惨多了。缙云山上,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一时间,风萧萧兮易水寒,雨凄凄兮云山倾。

  此情此景,犹似破鼓万人锤,墙倒众人推,作为“缙云山神仙”推手之一的樊姑娘此时逆流而上,她选择了勇敢地站出来,以自己的博客为舞台,表演了一出美丽而哀怨的独舞。

  相形之下,那些曾经大言不惭地到处吹捧李一,无耻地讨好李一,著文以美化李一的男人们、学者们、政客们,此刻一个个或像缩头乌龟一样躲藏起来,或者更无耻地在撇清自己,声称自己“根本就不是弟子”云云。

  3 、世界上没有一个东西叫真相?

  樊姑娘不是一个草莽英雄,她是读过汤恩比的女人。

  面对媒体上关于“道长门”越来越多的揭示真相的报道,樊姑娘沉着应对心性不乱,她著文机智地反问:“什么是真相?真相有无意义?”

  她似总导演身份给大家伙儿说戏:“做记者的都知道,你无法传播事实的真相”,“因为就没有事实的真相,关键,是看你——我们,有资格可以阐述事实的人,选择传播的是什么 ”;“事实本身”是人们永远无法了解的——我认为。一个事实,犹如一段历史,它是多议的,我们只能够截取我们认为有必要传播的加以核实。”

  好家伙,三两句话就把一大部分读者绕进“七星大法湖”里了。既然没有什么真相,既然即使有了真相,也没有什么意义,既然“没有事实本身,只存在它的传播方式与到达的目的。”那么,媒体记者使出吃奶的劲头,冒着危险卧底调查出来的关于李一道长的真相的报道,对于缙云山也就没有什么杀伤力了,对于樊姑娘信誉来说,也就没有什么损害了,《世界上有没有神仙》就得出“有神仙”的答案了。

  4、“中国最大的媒体”说明什么?

  面对那些反复纠缠要采访的媒体记者,樊馨蔓拿出小女子的任性劲头坚辞不就。如此有底气,拒不接受采访,她有一个杀手锏——“我一直不接受任何媒体的采访的原因,我非常信任我自己,(因为)我是中国最大媒体的记者,我以这个最大媒体为自豪”;

  “我这么大力气做了,是因为我深知传播的力量,我是记者啊”。

  “中国最大媒体的记者”这个词组,代表当下一种现实的逻辑判断。樊馨蔓下意识地使用了这个逻辑。因为该逻辑属于吴思教授说的那个“潜规则”。在中国似乎无须论证,识时务的人皆知这个逻辑具有非常强悍的力量。

  樊姑娘的果敢表态,让我想起了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一位名人的故事。他拿钱不办事,与人闹起了经济纠纷。人家要告他。他指天赌地大发一通脾气:有本事你到□□□□(一个大衙门口的名字)来找我吧,我在这里等着你!吓得对方还真就不敢较真了。

  不过,事情过去很多年了,如今大家都见过些世面了,“中国最大媒体”几个字唬得住人唬不住人,还真不好说。

  假如“中国最大的媒体”能够吓唬住重庆警方,去年拿下文强大案“刮起最大打黑风暴”的山城公检法系统也未免太面了一点,这个刚刚被美联社评为“长江上芝加哥”的山城未免太脆弱了一点,那个被痛恨腐败的重庆人民颂为“当代包青天”的薄书记也未免太单薄一点。

  再退一步说,假使“中国最大的媒体”在依法治国的今天一如某些人信口胡诌的那样享有“法外特权”,面对社会反响如此巨大的“妖道门”事件,“中国最大的媒体”的当家人会冒天下之大不韪专横地行使这项特权吗?从辽宁那嘎达调来的焦利台长岂是如此糊涂之人?

  还别说,当年,中央电视台有一任台长,他自己信神信鬼不算,还把严新、张宏堡等神功大师弄到电视台耍了很多年,当年的神功风行中华大地,这个“中国最大的媒体”的时任大当家的,是应该分担一点责任的。可见,“中国最大媒体”并非总是代表真理的,更不是永远正确。

  “中国最大媒体”的说法很耐人寻味。

  我谨建议,“最大的媒体”自己敬请慎用“自己最大”的逻辑语言。兹建议焦利台长在全台例会上要适时强调一次:樊馨蔓同志热爱单位很好,但是她的理解是欠准确的。中央电视台并非最大,因为尚未证明人民日报、新华社等媒体如何比中央电视台小。即使“真的最大”,也未必“要强调最大”,尤其是不要在央视员工个人的事情搞得比较狼狈的时候,拉着电视台的大旗呼喊自己的单位中国最大。

  5、姑娘自己亲身体证说明不了什么问题

  讲完理论,接下来樊姑娘开始用事实说话了:“我辟谷两次,亲身体证;我查阅无数典籍;我闭关再亲验、体证,仔细感受,观察我小小、脆弱肉身的变化。我自2005年首次辟谷,至2009年首次发博,中间历经近1500天。这个是我‘调查研究’的时间和过程,是我以我的切身体验,来‘考古’一个文化的片段真实性。”

  我看过樊姑娘的一些博客文章,她没有扯谎,她的博客的确记录了“结缘道长”、辟谷之后的一些身心的变化,诸如身体瘦了,精神好了,敏感了,伤感了,庄严了,开始思考些物质与精神,人类前途一类的问题等等。

  于是,樊姑娘开始气壮起来,她杏目圆睁:“想采访我的记者,你们的功课有做到我这样的程度吗?”小记者,尤其是那些不是“中国最大媒体”的小记者,吓得低下头来玩弄衣角,或目光旁顾,根本不敢正视仙气逼人的樊姑娘。

  在这,我倚老卖老,且替那些小记者求求情 :樊姑娘息怒,您先消消气。当不上“中国最大媒体”的记者,他们也没啥大错误。您能亲身体证李一道长神仙术,是您好命,是历史选择了您,既然您已经顿悟,既然您已经得道,何不好心一点,好事做到底,拯救一下那些冥顽不化的糊涂人,吉祥如意,无量寿福,都是您的。接受采访,弘道时分,结缘同修,缘何不可呢?

  6、李一倒掉,真的会导致“中国道家文化”式微吗?

  樊姑娘不屑接受采访,但是她严肃地指出“不少媒体对于李一道长的报道,极尽没有事实依据的‘难堪’……他们只看到了李一,而看不到李一背靠的是中国的道文化。李一不能够代表道文化,但是诋毁李一,受损的也是好不容易巍然而显现的中国道家文化。我心疼!我们的家底啊……”

  看到这里,很多读者感动地哭了,我也跟着挤了几滴眼泪。但是,揉着红肿的眼睛,我突然想到,真是这样的吗?媒体说的难道都没有事实依据吗?李一真的是被人诋毁的吗?李一倒掉,真的会导致“巍然而显现的中国道家文化”式微吗?李一的违法行为,涉嫌多项刑事指控的行为能够因为其名为道长穿了四年“新马甲”就被豁免吗?如果李一道长被豁免,中国法律的严肃性在哪里?如果李一道长不被豁免,樊馨蔓姑娘“心疼”得扑扑簌簌掉眼泪,又当如何是好?

  当然,樊姑娘的“发现”也是重要的。

  不错,李一“背靠的”是道教文化,但是樊姑娘只看到了李一“背靠的”,没看见他“凭借的”、“把玩的”、“亵渎的”、“损害的”、“糟蹋的”。

  7、李一带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门钥匙?

  岂知樊姑娘越说越气,她无比反感有人没完没了地提出一些庸俗浅薄的问题,当然包括司马南,于是,她干脆摊牌了:“李一道长的出生也罢,目前(种种泼污)也罢,向来不是我‘深入调查’的内容与范围”。“他就是杂技团出生的(指李一曾以表演江湖绝技为生,并非“三岁入道——司马南注”),怎么了?即便所有针对于他的污浊是真的——但是我不相信,怎么了?”

  好家伙,这段话足以令人震惊。原来樊姑娘根本不屑于与您讨论关于李一道长造假蒙人的任何具体事实。就是说,即使全天下都知道了“缙云山妖道”违法犯罪的事实真相,樊馨蔓姑娘本人也不准备相信之。如此这般,盐酱不进,能奈她何?

  身为“中国最大媒体”的记者,她为什么会这么无理地对基本事实,包括法律事实,采取无视和不屑的态度呢?难道这个知书达理,为观众奉献过很多好节目的电视人真的修炼成仙彻底不解人间风情了?

  再往深里阅读,我有了新的发现:

  樊姑娘神情凝重地说过,“解读是需要契机的”。

  这话是什么意思呢?她接续说道:

  “解读中国传统文化对于宇宙,生命理解的契机穿越千年才将将耀然显露。微启这个“契机”的人,站在我面前的,是李一。”

  啊哈,闹了半天,玄机在这里。樊姑娘心里,李一道长可是不得了:

  第一,她认为,中国传统文化能够理解宇宙生命的奥秘;第二,她断定,中国文化对于宇宙,生命的理解,穿越千年才有一个机会;第三,她告诉我们,这个机会来了,而且“将将耀然显露”;第四,她认定,“微启这个契机的人”,正是“缙云山妖道李一”。

  据此,她提出两个重大问题要我们大家一起思考:“我们愿不愿意看到这个层面?面对李一,我们希望纠缠的是什么?”

  对于冥顽不化的司马南,这个樊姑娘格外开恩,她点名提示道: “司马南,我们能不能够一起‘穿透’一些现象,不再纠缠‘现象’呢?必须跟随你的思路也纠缠一句:我根本不相信那些缺乏证人的‘现象’;然而即便确有其事,在如此之大的未来景象面前,那些东西‘微不足道’”。

  与那些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无聊文人不同,樊姑娘泼辣的性格很有吴越古风,她直截了当地点明最重要的主题:李一是当前中国可以用以抵制西方“文化”(更应该说是全球掠夺文化)与价值观的重要‘界面’”。“中国的传统文化是超人类的。而那座并不安静的山上的李一,他带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门钥匙呢!

  我估计,再往深里说一句,媒体揭穿李一,就该是美国人的文化阴谋了。如何应对美国人的文化阴谋,的确是一个大问题,但是,“李一拿着中国文化的钥匙”所以李一就动不得,“动了就等于上了外国人的当”,这太有想象力了,这个想象力,彻底击败了“映像西湖”的张艺谋。

  8、樊馨蔓还不是“女柯云路”

  笔者从来不愿意“以最坏的恶意”来揣摩别人,樊馨蔓笔下流畅而真诚的文字告诉读者,她有情有义有胆有识,绝不可与李一、胡万林同日而语,甚至也不同于柯云路。

  但是,樊馨蔓当年和江湖神医胡万林搞在一起,今天又与妖道李一搞在一起,除了“骗子狡猾”这个原因以外,樊姑娘是否也应检视自己,自己或许有一些人性的弱点呢。

  例如善心善意地“轻信”,

  例如不分是非地动用“恻隐之心”,

  例如并不懂得却自以为可以“轻贱科学”,

  例如想象力过于丰富而“逻辑不够明晰”,

  例如……

  这些弱点在风花雪月的世界,在《感动中国》的制片当中,可能不是大缺点,有时反而凸显出来一部分长处,但是到了江湖世界,这些弱点就成了骗子最喜欢的,可资利用的东西了。

  天下的骗子有两种 :一种是有意为之恶意为之,一种是无意为之善意为之。就结果而言,两者很难说谁的社会危害更大,但是,两者的结合,肯定是危害最烈。因为后者策应和掩护了前者。对“哀其不幸怒其不醒”的后者,老百姓一般地这样来形容他们——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呢。

  樊馨蔓,态度真诚,侠肝义胆,脑筋拎不清的“第二者”。

  PS3:李一,这个“假神仙”是如何被“揭破”的?

  一个获得教籍仅4年的道士,为何被尊为“神仙”?

  他如今弟子三万,信徒无数,自称是马云、杨锦麟、王菲和李亚鹏的师父。他曾是杂技团长,找过野人,表演过特异功能,开过道医馆,还是诸多公司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他曾涉“三乱资金”被重~庆~警~方调查,还是一个“身无分文”无~法~执~行~赔~付~判决的“被执行人”。

  最雷人的是,大导演张纪中的老婆,居然也青睐这种“假神仙”,世上是不是有神仙?现在有答案了:有,而且就在重庆市北碚区缙云山上。

  这个答案出自一本名为《世上是不是有神仙》的书,作者为央视导演樊馨蔓,电视剧导演张纪中的夫人。书中详细叙述了作者在缙云山一座名为“绍龙观”的道观中辟谷养生等多种奇特体验及人生开悟。

  他的信众名人云集

  “神仙”的名字叫李一。他是绍龙观的道长,“道家养生”法门的传播者与教导者,信众们口中的“师父”;在他面前,一些虔诚的徒弟们甚至会恭敬地道一声“天尊慈悲”。

  这个答案同样似乎来自骤然间铺天盖地的媒体报道与坊间传闻:道士李一双手导电220V进行诊疗,水下龟息闭气两小时,通过“辟谷”寻找人体的终极能量;“道长”李一频繁现身杂志报纸宣讲玄学,在凤凰卫视等电视台上与名人主持们谈笑风生;“师父”李一“拥有3万信徒”,马云、杨锦麟、王菲、李亚鹏各界名流“皆是其弟子”。

  如今,缙云山上的绍龙观和白云观俨然中国最炙手可热的“养生圣地”。全国各地的信徒往往要排队两个多月再支付天价的报名费后,才能有幸加入每周开设的“5日班”和“7日班”。

  缙云山上信徒摩肩接踵,甚至在北碚城区里的高级宾馆中也随处可见:身穿绍龙观练功服的信徒们互道“无量寿福”成为景致。

  在缙云山上,“神仙”李一的踪迹偶可寻觅。他不大乐意与记者面对面探讨道家玄学与养生之法;但有时愿意身着道袍,在媒体记者的镜头前矜持地面带神秘微笑,漫步竹林薄雾之中。

  在薄雾掩映之下,李一道长有着一条怎样的“成仙”之路?

  “师父”与“仙友”

  “师父的胖和我们的胖不一样。”缙云山位于重庆北部,山虽不大,但树木繁茂,翠竹成林,环境清幽。绍龙观位于缙云山山腰间,“倚缙云而拥嘉陵,腰系黛湖百亩,襟怀鉴池一泓”。对修道者言颇是个佳处。

  7月31日下午,南方周末记者随40名同班的“仙友”报名进入绍龙观学习养生。

  每天清晨6点10分,带班师兄逐一敲门叫醒。20分钟盥洗后,开始到祖师堂学习“站桩”。

  按照李一道长的理论,这是养生的筑基手段。它的技术要求是,两脚开步同肩宽,两膝微曲,两臂曲抱于胸前,双手距离约10厘米并十指相对,舌顶上颚。整个过程约40分钟。

  一般的低级班是见不到“师父”的,带班的都是李一的“常字辈”弟子。某些时候,甚至是听“师傅”的录音来修炼。李道长日常行程很满,绍龙观里一般难见其踪影。据说,一般的官员富商要见“师父”已属不易,道长的时间需要更多用在“高层次”的传授上。

  带班的师兄常承会跟仙友们解释站桩的神奇之处:桩功站到一定时间之后,人体在极度的放松状态之下,可以启动人体的律动系统,身体会自动做功,修复人体内部的紊乱与无序化,找到自身的节奏感。有“仙友”在站了30分钟后小腿开始发抖,师兄说,这就是桩功的功效,说明身体的“这个地方有问题”。

  桩功还有一种变化,两脚开步同肩宽,两膝微曲,全身放松,以下肢力量不断上下抖动自己。约15分钟。15分钟后,师兄让仙友们突然停下来,“体味自己的身体的变化,身体自己在颤抖,有气流在经脉中走动。”

  这些变化总是让人想起赵本山的小品《卖拐》:范伟在赵本山的指导下大力踹地,终于感受到了自己腿部的酸麻。在科普学者方舟子看来这跟站桩是一个道理,“属于正常不过的生理反应”。

  “桩功,首先就是需要一动不动的,需要肌肉高度紧张,这种状态久了,产生颤抖也是一种自然生理反应。对于这个抖动反应能够治疗慢性气管炎、慢性肠胃炎、慢性肝炎、心脏病、癌症这些更是子虚乌有,完全是没有科学根据的。”方舟子告诉南方周末记者。

  8月1日,李一的弟子吴心道长,向记者演示了绍龙观的“秘传”通电疗法。她自己左手持声称是220V电源线的火线,让记者右手手持零线,然后用她的右手指逐一接触记者的左手手指,并“用内力控制”电流强度。

  “我检查的不是你身体现在的问题,而是5年内你身体哪些部位将会出现问题。”吴心道长说。

  在没有借助任何其他体检手段、仅通过电流点击记者手指之后,吴道长宣布,记者的心脏以及肺有问题。但具体是什么问题,吴道长语焉不详。

  8月2日,记者在重庆见到了此前曾跟随过李一一段时间的弟子。他告诉记者,“通电疗法”的秘密是,“插板有问题,有人在隔壁调控电量。所以吴心和李一,一直只在固定的那个位置,用固定的插板玩这个戏法。”

  次日,记者向常承提出,换一个地方重新做一次“通电体检”,常承拒绝了:“做一次通电体检要消费很多内力,吴心道长要休息一段时间才能恢复过来。”

  除了站桩、电检等独门秘法外,“早睡早起”、“生活规律”,“饮食克制”是养生班中主要的指导话题,对于这些有益无害的日常健康知识,班里的大部分修行者表示效果良好,对修行结果颇为满意。“清修效果感觉还可以呀。惟一的不太好是班主任好像年轻了一点。”自称学过营养学的、来自上海的于风带上高中的儿子一起参加了清修。

  在养生班里,总有几个特别积极的“仙友”,他们总是声情并茂地讲述自己曾经的病痛与皈依李一之后的神奇疗效。在记者的班里,一个自称来自天津的修炼者声称李一治好了折磨自己多年两次手术都无效的腰椎间盘突出。

  这样的养生修行所耗不菲:几乎可以形象地把绍龙观视作印钞机。“5日班”每班约30人,每人学费3800元;“7日班”每班约20人,每人学费9000元。还有面向富豪和达贵的“辟谷”、“闭关”服务,费用更达数万。尽管绍龙观的官方网站上声称一个月开班一次,但根据记者的实际观察,两种班都在像车轱辘连轴转一般开设。

  慕名而来满意而归的信徒们只是偶尔会谈到一些不能理解的地方。在北碚当地的一家酒店电梯里,两个身着练功服的北方中年男子认真地探讨:“李一师父说我们瘦一些好,但他比我们还胖啊。”

  两个人琢磨了半天,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师父的胖和我们的胖不一样。”

  从李军到“李一”

  他曾是杂技团长,找过野人,表演过特异功能,开过道医馆,还是诸多公司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

  在李一的官网上关于他的描述是:原名李军,出生于1969年,道家世家,三岁入道。

  而记者调查得知,李一户口所在地为重庆市沙坪坝区石新路。其父为普通工人,其兄李世洪是重庆龙人按摩学校法定代表人。

  李一初为人知,是在1990年代初,彼时恰逢四川“巴蜀绝技大赛”,李一任团长的杂技团获得冠军,一时名声大噪。李一对杂技的喜爱保留至今,绍龙观拥有中国惟一的一个道教杂技团。

  除了杂技,李军似乎又作为“特异功能”人士行走过江湖。在上海电视台一档节目中,他端坐一个玻璃大缸里,在鱼儿环绕中水下闭气超过两小时,还请来了上海市公证处证明其功能的真实。

  利很快逐名而来。1993年,号称当时四川第二富豪 (重庆尚未直辖)的重庆国光集团总裁刘宗朝,赞助李一“寻访南中国龙脉”的徒步行动。行经湖北神农架的时候,七十余家媒体跑来围观李一寻找“野人”。

  野人自然没有找到,但这是李一和企业家接触的第一次。刘宗朝据信是李一早期的重要资助者之一。知情人告诉记者,“寻访龙脉”之后,李一在重庆开了一家道医推拿馆,这是那段时期他的主业。据知情者回忆,道医馆就开在重庆市委大院旁边,这似乎佐证了知情者的说法:在与企业家搭上线之后,李一又积极向~政~治~资~源进行靠拢。

  1995年前后,李一开始了他人生的第一次转型。记者从重庆市相关部门获取的资料显示,在1998年,李一已经是润达扶贫有限公司、国立股份有限公司、龙人集团、无量水厂等企业的重要股东或法定代表人。

  1998年,在商场面临困境的李一,开始涉足宗教。29岁的他盯上了缙云半山的绍隆寺。他开始寻找资金,改建绍龙观。在后来的自述中,李一对这一阶段自己的身份描述是“道士”。但记者调查得知,李一成为真正的道士,是在他于缙云山大兴土木修建道观8年之后。

  依据中国道教协会1998年8月24日第六届代表会议修改通过的《关于道教散居正一派道士管理暂行办法》和随后颁布实施的《道教教职人员认定办法》,成为道士,必须拥有中国道教协会统一印制的《道教教职人员证书》。

  而要获得《道教教职人员证书》,必须具备的一条是:“有传统的道教师承法派。”在绍龙观的祖师堂,悬挂着放大的一幅彩色照片。照片上记录的是,李一皈依上海城隍庙陈莲笙道长门下获得教籍的一刻。

  陈莲笙道长已于两年前离世,所以无法获悉4年前李一皈依时的具体过程。但8月3日,记者从上海城隍庙管~理处确认了2006年李一在上海获得《道~教~教~职人员证书》的事实。

  吊诡的是,依据《道教教职人员认定办法》,教职人员应该是向“所在地道教协会提出”认定许可。即,李一应该是向重庆市道教协会提出申请。但他却到千里之外的上海完成了这一程序。

  “时任重庆市道教协会会长的周至清道长,非常反感李一借道教敛财,所以一直拒绝给他道籍。”上述知情者告诉记者。只是,周道长已于2008年去世,这些旧事,已无法核实。

  但毫无疑问,从获奖杂技团长到企业家,再到宗教界人士,李一的一次次华丽转身中,这一次,毫无疑问是最成功的。1998年,当时还叫李军的商人,带着一队农民工来到缙云山上破落的绍隆寺,把这佛寺改成了道观,起名绍龙观。历史上缙云山实为佛教名山,绍隆寺建于明代,民国期间曾为收养抗战孤儿的北碚慈幼院。2005年,李军对山顶的白云寺也如法炮制,起名白云观。在宣传材料中,李一却阐述了缙云山与道教的渊源,根据他的说法,张天师与张三丰都曾在缙云山修道。

  在修筑了两所道观,获得了教籍,并把缙云山打造成为道教圣地的商人李军,自此变成了今日的道长李一。

  种种神迹与盛会随即纷至沓来。

  坊间传言,在绍龙观修建之初,“柱子下就挖出了蛇和乌龟”,在道教中这被看做是罕见的吉兆;道观门口长时间摆着一台电视,反复播放李一在各路电视节目中接受访谈的画面;

  2005年2月,他甚至广发“武林帖”,在白云观召开武林大会,尽管据当时参加了武林大会的记者回忆“打狗棒、降龙十八掌全出来了,有点像闹剧”,但绍龙观还是宣称获得了“齐名”少林寺的名声:“天下功夫出少林,天下绝技在缙云”。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