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国华裔夫妇返中探亲被带走 经历曝光引人震惊

鹤翥水云天+-

2017年11月,西安咸阳国际机场。一对持外国护照的六旬夫妇随人流走出航站楼,等来的不是接机的亲人,而是国家安全机关的干警。

十六年前,他们是某航空研究所的副总设计师和技术人员;十六年后,他们成了国家安全机关首次对外披露的叛逃案主角。

本文依据官方通报与公开报道,还原这对航空专家夫妇从出走、蛰伏到落网的全过程。

2017年11月的西安咸阳国际机场,和往常没什么两样。

到达大厅里人来人往,接机的举着牌子,送 crisp 的拖着箱子。一对六十岁上下的夫妇混在人流里,步子不快。他们拿的是外国护照,入出境记录干净合法。

在所有人眼里,这就是两个回国探亲的华侨。

等候他们的,是国家安全机关的干警。

男的叫王丕宏,女的叫赵汝芹。将近十六年前,他们从一个身份里消失——某航空研究所副总设计师,以及同所技术人员。

(注:官方通报表述为"离境近16年"。全文时间均以官方口径为准。)

他是谁

1958年,王丕宏出生在陕西。

他这一代人的人生轨迹大多简单:读书,工作,成家。王丕宏的前半段,走得比多数人顺——硕士毕业。别小看这个学历,放在上世纪八十年代,硕士研究生是稀罕物,进的还是国家级的航空科研单位。

据外媒后来报道,他毕业于西北工业大学。这个说法未见于官方通报,但与他的履历背景相吻合。

到九十年代,他已经坐到了研究所副总设计师的位置。

这个头衔背后是什么?官方通报里有一句很平静的话:王丕宏"组织并参与了多项国家重点涉密项目的研制"。

翻译过来:国家航空装备的核心研制脉络,参数到哪、短板在哪,他都清楚。据港媒转引内地媒体的报道,他的研究方向涉及飞行控制系统。这个说法,官方通报未予证实,仅作参考。

他的妻子赵汝芹,在同一个研究所做技术工作,也参与过国家某项涉密项目的研究。两口子都是"掌握国家秘密的国家工作人员"——这个身份,在法律上是有分量的。

据媒体披露,夫妻俩早在1991年就共同申请过一项医疗器械专利。专业能力,毋庸置疑。

国家把最核心的东西,交到了他们两口子手里。

心思是什么时候活的

没人知道确切是哪一天。

能确定的是大环境:上世纪九十年代,门开了一条缝,很多人往外看。外面的世界通过电视、通过归国的亲戚朋友传进来——高工资,大房子,还有那两个字,"自由"。

后来,我们知道了王丕宏自己的一个说法。

据加拿大《环球邮报》报道,他在海外求职时对雇主说过,离开中国,是"为了我的女儿,我想给她更好的生活,希望她更自由"。

一个女儿,成了他给自己找的理由。

1999年,两口子开始动手。

注意他们的动作:向单位隐瞒情况,伪造材料,私自申领因私护照,再通过移民中介公司办妥全部手续。

每一步,都踩在制度的缝隙里。单位没发现,同事不知道。

出走

2002年,春节。

两口子以回陕西老家探亲的名义,带着孩子,登上了离境的航班。

这一去,就没有回头。

单位里的人后来才反应过来:王副总师一家,过完年,再也没来上班。

不是失踪,是"不辞而别"——这三个字,是王丕宏自己后来用的。

国家安全机关很快介入。官方通报的原话是:"王丕宏夫妇消失后,国家安全机关迅速将他们纳入工作视线。"

注意"纳入工作视线"这六个字。

从那天起,这对夫妇的每一次落脚、每一份工作、每一本新护照,都记在一本看不见的账上。

十六年

2005年,两口子拿到了所在国的国籍。

据加拿大《环球邮报》报道,这个国家是加拿大。夫妇俩先后住在埃德蒙顿和多伦多,王丕宏干的还是老本行——航空。

先是在埃德蒙顿一家航天企业工作,这家公司以研制"加拿大臂"闻名,业务包括维护军用运输机;后来去了多伦多,进入一家飞机起落架公司,参与过民用客机项目。

老本行 央视新闻报道画面:官方通报称,王丕宏抵达海外后一直在当地从事航空领域相关工作。此为其工作场所内景(直升机维修企业车间),这也是国家安全机关首次披露该案时公布的画面之一。

雇主对这位中国来的工程师印象不坏。项目经理米切尔接受《环球邮报》采访时回忆:一看简历就知道"非同一般",立刻拍板录用。他教这个连车都不会开的中年人买车、在雪路上开车。他说王先生很少谈过去,也从没说过中国的坏话。

2017年3月,多伦多。据《环球邮报》报道,夫妇俩参加了一场西北工业大学校友活动,穿着军装,唱了军旅歌曲。

这大概是他们对过去最接近"怀念"的一次表达。

只是他们可能忘了——当年从研究所带走的,不是回忆。

回来

为什么回来?

官方通报只有一句:回陕西老家探亲。

十六年。当年四十多岁的副总设计师,如今年过六十。老家有亲人,有故旧,有回不去的少年时光。

人老了,就想回去看看。

他们大概盘算过:身份换了,护照换了,时间过去了这么久,谁还会记得?

2017年,两口子拿着外国护照,登上了飞往中国的航班。

他们不知道,自己的行踪,早就落在了国家安全机关的工作视线里。

咸阳机场

2017年11月,西安咸阳国际机场。

飞机落地,两人随着人流走出航站楼。

官方后来公布了一段抓捕画面:人群里,王丕宏被辨认出来,画面用红圈作了标注;另一侧,赵汝芹也同时进入侦查视野。

没有电影里的追逐戏。手续是现成的,人是等着的。

手铐合上的那一刻,距离他们出走,过去了近十六年。

抓捕画面 国家安全机关公布的行动画面:红圈处,左为王丕宏、右为赵汝芹。源自央视新闻2020年4月16日发布的报道视频,是国家安全机关首次对外披露叛逃案时公开的真实抓捕影像。

审判

2019年11月,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罪名:叛逃罪。

王丕宏,有期徒刑三年;赵汝芹,有期徒刑两年。

需要说明一点:外媒在报道此案时用过"叛逃+泄密"的说法,但依据官方通报,法院认定的罪名是叛逃罪。这是两个不同的概念,本文以官方口径为准。

镜头前,王丕宏说了这样一段话:

"作为一个党员,国家干部,还是涉密人员,我不辞而别,走到其他国家,走向了犯罪的深渊,我现在认识到这个性质是非常非常严重的。"

这段话,一字未改。

顺带把"叛逃罪"讲清楚。中国社会科学院法学研究所刑法研究室主任刘仁文接受央视采访时介绍:叛逃罪1997年写入刑法;2011年《刑法修正案(八)》修改后,要求实际上更严了——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履行公务期间擅离岗位、叛逃境外或在境外叛逃的,以及掌握国家秘密的国家工作人员叛逃的,即构成犯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

也就是说:只要你掌握了国家秘密,"叛逃"这个行为本身,就是罪。

不需要等"造成后果"来加码。行为即罪。

庭审现场  王丕宏(左)、赵汝芹(右)在被告席受审,央视新闻公布的庭审画面。

没有过期的账

这个案子在2020年4月15日——第五个全民国家安全教育日——由国家安全机关首次对外披露。

为什么选在这个日子公开?

官方媒体给出的方向很清楚:敲山震虎。

与王丕宏案一同披露的,还有苗敬国案。同是涉密人员——某国防军工研究院技术人员,2003年10月擅自携妻儿离境赴某西方国家滞留不归,2007年入籍。2018年3月被国家安全机关抓获,2019年11月因叛逃罪获刑两年。

看清楚这个跨度:2003年走,2018年抓,十五年。

和王丕宏案的近十六年,几乎一样长。

※ 两案对照 · 关键节点

1999王丕宏夫妇开始预谋移民,伪造材料、私办因私护照

2002春节期间借探亲之机携子离境(官方口径:某西方国家)

2003苗敬国携妻儿离境滞留不归

2005王氏夫妇取得所在国国籍

2017.11王氏夫妇入境探亲,在咸阳机场落网

2018.3苗敬国被抓获

2019.11洛阳中院:王丕宏判三年、赵汝芹判两年;苗敬国判两年

2020.4国家安全机关在全民国家安全教育日首次对外披露叛逃案

这两起案子,也向涉密单位敲了警钟。官方的表述是:必须在管理制度和保密措施、特别是人员出入境管理上,堵塞漏洞,防微杜渐。

有意思的还有大洋彼岸的反应。

据《环球邮报》报道,此案经披露后,加拿大外交部表示"紧密跟进",并提供领事协助;加拿大方面还提醒曾在中国政府相关机构任职、未获批准即离职的人员:你们可能被视为"叛逃者"。

你看,连他们都承认:这本账,一直在。

尾声

最后算一笔账。

王丕宏出走时四十多岁,正当年;回来时年近花甲,戴上了手铐。十六年的海外生活,最后折算成三年刑期。

他们得到了想要的生活:房子,工作,女儿的"前途"。

他们没算到的是:有些东西出了国境也带不走——比如国家花二十年培养在你脑子里的东西,比如那本记了十六年的账。

更没算到的是:"想回家"这件事,会以手铐的方式实现。

据外媒后续报道,判决之后夫妇二人可能仍在中国;加拿大方面曾试图联系他们,没有得到回音。

当年那句"为了女儿",最后留给女儿的,是一个再也说不清的家。

这就是王丕宏、赵汝芹案——国家安全机关首次对外披露的叛逃案。

十六年,足够让一个国家追上世界的脚步,也足够让两个聪明人,为一个错误的决定付出半生代价。

人物信息

王丕宏Peter Wang(外媒称)

出生:1958年,原籍陕西

学历:硕士研究生(外媒称毕业于西北工业大学)

原职务:某航空研究所副总设计师

涉案身份:掌握国家秘密的国家工作人员

结局:叛逃罪,有期徒刑三年(洛阳中院,2019年11月)

赵汝芹Zhao Ruqin(外媒称)

身份:王丕宏之妻,同研究所技术人员

涉案身份:参与国家某项涉密项目研究,掌握国家秘密

涉外经历:随夫出逃,2005年取得所在国国籍

结局:叛逃罪,有期徒刑两年(洛阳中院,2019年11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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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完牢,彻底脱钩。也给后人一个警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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