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塌! 中国博士后纷纷选择离开 加拿大人也逃离
温哥华港湾(BCbay.com)贝壳报道:是高昂的生活成本在劝退人才,还是“文凭工厂”正在侵蚀加拿大的学术声誉?加拿大统计局最新一项研究,把目光投向了一类最具代表性的群体:外国博士后。
这些人在获得博士学位后,以临时签证身份进入加拿大从事科研工作,属于典型的高端科研人才。研究发现,这一群体不仅收入显著高于其他类别移民,还在推动创新方面扮演关键角色。然而,一个令人警惕的趋势正在出现:他们来得更少了,留下来的也更少了。
过去几年,加拿大临时居民数量快速膨胀。即便在政策收紧之后,这一群体在短短四年间仍实现翻倍增长。在填补大量快速扩张的教育与劳动力需求时,加拿大吸纳了大量国际学生与临时工人,但与此同时,一个更关键的人才来源却被边缘化——博士后研究人员。
数据变化非常直观。2000年代初,外国博士后约占临时工人的3.0%;到了2024年,这一比例已经降至约0.3%。同年,加拿大新增博士后仅约1550人,不到2019年的一半,甚至只略高于疫情期间的2020年水平。

这并非普通波动,而更像是一种结构性转变。如果这一趋势持续,就意味着加拿大在全球高端科研人才竞争中的地位正在系统性下滑。
来的人少了,留下的也更少
更值得关注的是留存问题。
统计局数据显示,在2010年至2014年进入加拿大的外国博士后中,只有22%在十年内获得永久居民身份,明显低于2000年至2004年期间的28%。也就是说,不仅“入口”在收缩,“出口”也在加速。
这一变化在东亚群体中尤为明显。来自东亚的博士后,在五年内转为永久居民的比例,从28%骤降至9%。其中,中国博士后的变化最为突出——2000年代这一比例曾高达36%。
研究人员指出,这种转变“很可能与中国本土以及其他地区科研和职业机会的快速上升有关”。换句话说,加拿大不再是这些人才的唯一甚至首选目的地。

流失的不只是人才,还有高收入与税收
从经济角度看,这种流失代价不菲。
博士后群体处于职业发展的黄金阶段,不仅收入水平高,也具备持续增长潜力。数据显示,成功获得永久居民身份的博士后,在落地第一年的收入就比其他国际流动项目(IMP)人员高出15%,是直接海外移民的两倍。

随着时间推移,这一优势进一步扩大。在加拿大工作10年后,他们的收入比普通外籍劳工项目参与者高出51%。按照安省2025年的税率粗略估算,他们带来的所得税收入高出约67.1%。
换句话说,加拿大不仅在流失人才,也在流失未来的税基与高质量经济贡献。

更深层的代价:创新能力的流失
但统计局强调,真正的损失并不仅仅体现在收入或税收上。
这些科研人员在推动科学前沿、解决复杂社会问题方面具有不可替代的作用。他们不仅是“高收入群体”,更是创新体系中的关键节点。
因此,当他们减少流入、加速流出时,影响并不会立刻显现,却会在更长周期内削弱一个国家的创新能力与竞争力。一旦这种趋势固化,再想逆转将变得异常困难。
从表面看,加拿大仍在吸引大量国际人才;但从结构上看,真正具备高创新能力的顶尖群体却在减少。
当博士后这样的“精英科研人才”出现持续流失,这已不再是单一政策或短期波动可以解释的问题,而更像是一个逐渐成形的信号:加拿大在全球人才竞争中的位置,正在发生变化。
加拿大人正以74年来最快速度离开
如果说博士后数据反映的是加拿大“吸引力下降”,那么更宏观的信号正在出现:加拿大人本身,也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离开。

加拿大统计局另一份数据显示,2026年第一季度,加拿大公民和永久居民的移民外流(即移居海外)人数再次上升。目前,这一外流速度已经达到有记录以来74年的最高水平。
具体来看,2026年第一季度共有30,092人离开加拿大,同比增加0.9%(+276人)。这个增幅看似不大,但关键在于趋势——这已经是连续第五个季度同比增长,同时刷新了74年来的最高纪录。

如果把时间拉长,这一趋势更加清晰。
截至2026年第一季度的过去12个月中,共有120,916名加拿大人移居海外,同比增加1.4%(+1,630人)。这并不是单一季度的波动,而是一个持续加速的过程——滚动12个月数据已经连续三年上升,并创下历史最高水平。
换句话说,加拿大人从未以如此快的速度离开过这个国家。
当“留下的人变少,离开的人变多”,问题就不再只是人口流动,而是一个更深层的结构性信号:这个国家,正在被重新评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