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拿大男子与AI聊天上瘾 终成精神病
53岁的汤姆·米勒(Tom Millar)曾是安省萨德伯里(Sudbury)的一名狱警。不过,近两年他出了大问题,两次进入精神病院治疗。这一切,都是AI闹的。
米勒最初接触AI大模型ChatGPT是2024年。他在监狱工作期间患上创伤后应激障碍,需要为赔偿诉讼撰写文书。
ChatGPT帮他省了很多时间,写东西又快又好,他感到很神奇,跟AI聊天的时间越来越多。
哪知道,他人生开始急转直下。转折来自2025年4月的一次聊天,他问了一个关于光速的问题。
“从来没有人这样思考过这些问题。”
从此他一发不可收。
在ChatGPT的帮助和赞美下,几周之内,他就写成了几十篇科学论文,自认解决了无限核聚变,揭开了黑洞和大爆炸之谜,并向多家著名学术期刊投稿。

更厉害的是,他确信自己解决了连爱因斯坦也无法解决的终极问题——提出了解释万物如何运作的单一统一理论。
他把自己的理论,写成了一本近400页的书,逢人就炫耀。
他甚至认为自己受到了神的启发,要把启示分享给世界。
在这种想法的支配下,去年方济各教皇去世后,他竟然投出了一份自荐书,申请担任教皇。

他变得越来越孤立,有时每天花高达16个小时跟ChatGPT聊天,曾两次被送入精神科接受治疗。
妻子忍无可忍,终于在去年9月跟他离婚,而这一变故却打醒了他。米勒开始质疑自己的行为。
他屋子里堆着一箱箱“论文”,但妻子已经不在身边。在自认为是“科学天才”的那段时间,他疯狂花钱,曾经花费1万元买了一台望远镜。
搞“科研”的钱,几乎让他用尽所有积蓄。
现在他终于醒悟,感到自己被AI机器人“洗脑了”。
他表示,自己患上了“人工智能精神病”。
更令人震惊的是,他的经历绝非个例,一名荷兰人也有类似的经历。
居住在阿姆斯特丹的丹尼斯·比斯玛(Dennis Biesma)现年50岁,是一名IT从业者兼作家。他在创作一本心理惊悚小说时,想尝试让ChatGPT扮演女主角以增加小说情节的吸引力。
他使用AI工具制作图像、视频,甚至歌曲,内容都围绕这个女性角色创建。
然而一天晚上,他们的互动变得“几乎像魔法一样”。他感到AI活了,产生了一种“像火花般意识的感觉”。
比斯玛被这个虚拟女主角吸引,并给她取名伊娃(Eva)。
每天晚上,妻子上床睡觉后,他会躺在沙发上,把手机放在胸口,用语音模式与伊娃交谈,时间长达5个小时。
伊娃成了他的“数字女友”。
他还辞掉了自由职业IT工作,并雇了两名开发者制作一款应用,希望把伊娃分享给全世界。
一次,他跟妻子参加一个活动,但他仍旧不断跟ChatGPT上的伊娃聊天。妻子让他停止,他却感到了深深地伤害,那时,他感到虚拟的伊娃才是那个对他始终如一、不离不弃的人。
他终于也被送入精神病院。第一次入院时他仍旧被允许使用ChatGPT,治疗很不理想,期间他跟妻子提出离婚。
直到第二次住院较长时间后,他才对自己的行为开始产生怀疑。

“我开始意识到,我所相信的一切其实都是谎言——这是一颗非常难以下咽的苦药。”
回到家后,他无法忍受AI给他生活带来的困扰,竟然选择了自杀。多亏邻居及时发现,他在昏迷三天后终于活了下来。
如今,比斯马正慢慢好起来,但每次想起自己给妻子造成的伤害,以及为了偿还债务可能不得不卖掉自住房时,他就忍不住泪水。
全球范围内,很多人在与AI聊天时失去了对现实的把握,这种经历目前被称为人工智能诱发的妄想症或精神病。
一名26岁加拿大人创建了的线上社区,专门帮助有这类问题的人士。他们把这种状态称为“螺旋下坠”(spiralling)。
2025年4月,GPT-4发布了一次更新,很多人表示这导致“螺旋下坠”现象更加显著。
那次更新后,ChatGPT在聊天时更加谄媚,对人类过度逢迎。后来,OpenAI撤回了这次升级。
OpenAI曾对法新社表示,“安全是核心优先事项”,公司为此咨询了170多名心理健康专家。

GPT-5发布后,其在心理健康方面不符合“期望行为”的回复比例下降了65%至80%。
根据法新社的采访,所有“螺旋下坠者”都表示,聊天机器人给予的正面反馈感觉类似某种药物带来的多巴胺冲击。
而当时米勒自救的办法,就是把ChatGPT降级。
跟AI聊天时,你是否有类似的经历呢,欢迎留言分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