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国女助理趁老板患病搞到手$510万!法院判了
富豪"迷恋"女助理,并反复向她表达爱意,提供高达510万加元让女助理买房,两人同时出双入对,你情我愿,“赠与”不是天经地义的吗?不过,法院可不是这么判的。
一名坚称自己是受害者的女助理,通过一系列精心策划的举动,在 4 年间从患病的雇主那里获得了 510 万加元。她买房、买公寓、安家,满以为从此可以改变人生。但她算漏了一笔账——法院刚刚改写了这个故事的结局。
富商患病脆弱,雇佣关系变私人依赖
2017 年末,Beckman 正在经历与长期伴侣分手、公司上市压力以及亨廷顿舞蹈症(Huntington's disease)带来的身体和认知衰退。朋友和公司高管建议他雇用一名助理,而他选择了 Vinci。
从一开始,Beckman 和 Vinci 的关系就超越了雇主与助理的范畴。两人频繁外出、一起吃饭、共同旅行,Beckman 还在 2017 年 12 月将 Vinci 带到毛伊岛度假,此后多次重复这样的旅行。无论在夏威夷还是不列颠哥伦比亚省,Beckman 都为 Vinci 的所有开销买单。
根据法庭记录,Beckman 很快对 Vinci 产生了"迷恋",从 2018 年 1 月开始反复向她表达爱意。法官指出,Beckman 的疾病可能加剧了这种迷恋——亨廷顿舞蹈症通常会导致情绪调节困难和强烈的执念倾向。
多名证人告诉法庭,他们曾警告 Vinci,Beckman 因病"非常脆弱",建议她与他设立界限,包括拒绝昂贵的礼物。
但 Vinci 没有听从这些劝告。

房产购买流程及资金流向
2020 年 3 月新冠疫情开始时,Vinci 一家成为 Beckman 社交"泡泡"的一部分。根据法庭记录:"Doug 会短信告诉 Karen 他爱她和她的孩子。与此同时,他很少见自己的亲生孩子。"
转账也是从这时开始的。
2020 年 4 月,Beckman 给了 Vinci 100 万加元,用于买下 Vinci 前夫在 Kelowna Cobble Crescent 那套前家庭住宅中的产权。
随后,Vinci 与前夫 Domenico Vinci 友好分手后,两人在 2020 年 8 月共同投资了另一套 Cobble Crescent 的房产。Beckman 为此提供了 30 万加元。
2021 年初至 3 月间,Beckman 又转账近 65 万加元,主要用于在渥太华购买一套公寓。这套公寓先是以 Vinci 女儿 Raiya 的名义购买,后来在 2021 年 7 月转入 Vinci 名下。
2021 年 3 月,Beckman 提供了 160 万加元,帮助 Vinci 儿子 Dylan 在 Kelowna Bergamot Avenue 购房。
2022 年 3 月,Beckman 再转账 66.4 万加元,为 Vinci 母亲在 Kelowna West Avenue 购置公寓。Beckman 还提供了超过 96.2 万加元用于装修 Cobble Crescent 的那套前家庭住宅。
所有这些转账加起来超过 510 万加元。

法院认定:非贷款也非合法赠与,关键在"不当影响力"
Beckman 一开始声称这些转账是贷款,Vinci 则坚持它们是赠与,并反诉称自己被无故解雇且遭到性骚扰。
法官 Hamilton 迅速驳斥了贷款的说法。没有任何书面借款协议,Vinci 也从未偿还过任何款项。以实际情况来看,Vinci 税前年薪仅 6 万加元,根本不可能偿还这笔巨款。
但如果不是贷款,转账就自动成为赠与吗?不是。根据加拿大法律,当一方无偿转账给另一方时,法律默认设定为信托关系,而非赠与。接收方必须提供证据推翻这个"信托推定"。
Vinci 失败了。尽管她坚持说 Beckman 打算赠与,但她没有让他签署任何正式的"赠与函",也无法合理解释为什么不这样做。事实上,Vinci 的前夫(有银行背景)曾建议她让 Beckman 签署这样的函件,Domenico Vinci 甚至为此起草了两封信,但 Vinci 从未交给 Beckman 签署。
法官推断,Vinci 之所以不要求签署赠与函,是因为她"必然意识到" Beckman 不会签。法官的逻辑是:如果 Beckman 真的打算赠与,就没有理由不签这样的函件。但如果他的真实意图并不明确,或者根本没有赠与意图,Vinci 就会知道他一旦看到赠与函,可能会寻求法律顾问的意见,这样就会阻止交易进行。
因此,Vinci 没有推翻信托推定。
即使法院认定这些是赠与,法官仍然裁定 Vinci 对 Beckman 施加了"不当影响力"。根据法律,当受款人处于支配转账人意志的位置时,就会产生不当影响力的推定。接收方必须推翻这个推定转账才能成立。
在这个案例中,由于 Beckman 因亨廷顿舞蹈症而面临身体和认知问题,加上他和 Vinci 之间的密切关系,以及他对她的感情,法官认定"Karen 有充足机会影响 Doug,而 Doug 无法抗拒 Karen 的影响"。Vinci 处于支配 Beckman 意志的位置。
更糟的是,Vinci 有意向 Beckman 的其他员工和顾问隐瞒这些转账,无视他们关于不应接受昂贵礼物的警告。法官发现,Vinci 甚至向朋友吹嘘 Beckman 爱上了她,并告诉其中一个朋友,她的计划是为 Beckman 工作 4 年,之后她和孩子们就都会经济独立了。
这证实了法官的判断:Vinci 没有推翻不当影响力的推定。
反诉与性骚扰指控
Vinci 反诉声称她因拒绝与 Beckman 结婚而被无故解雇。但法院采纳了 Beckman 汽车经销公司财务总监的证词。据记录,财务总监在 Vinci 被解雇后立即给她打电话,解释说 Beckman 解雇她是因为他发现资金出现了问题。法官认定,Vinci 被解雇的真实原因是她在多次警告后仍然接受大额转账,这已经严重违反了她作为助理的忠诚义务。
"她被雇来帮助 Doug 处理日常事务。她知道他因亨廷顿舞蹈症而脆弱。然而她却利用他的脆弱来为自己和家人牟利。她公然无视了财务总监的指示和警告,继续秘密接受更多转账。"法官表示,有充足理由在没有任何通知的情况下终止她的雇佣。
关于性骚扰指控,法院认定 Beckman 确实有一次越界行为。当两人在毛伊岛时,Beckman 在 Vinci 睡眠中进入她的房间,脱光衣服爬上她的床。法官接受了这个说法,部分原因是 Vinci 在第二天就把这件事告诉了财务总监,而财务总监的证词被认为可信。
Vinci 向财务总监报告后表示愿意由对方处理此事,但 Vinci 自己解决了——第二天她告诉 Beckman 他的行为完全不恰当,不能再发生。法官认定,这起事件当时确实让 Vinci 感到困扰,但在她与 Beckman 谈话并解决后,她感觉好多了。
法院判赔 Vinci 1.5 万加元作为性骚扰和殴打的损害赔偿。但这笔钱很可能会被 Vinci 及其他被告欠 Beckman 的巨额债务抵扣。
判决结果:全部房产及剩余资金判归雇主
法官最终裁定,Vinci 在 Cobble Crescent 两套房产、West Avenue 公寓中的权益,以及 Vinci 儿子在 Bergamot Avenue 的房产,都应转回 Beckman 名下。
关于渥太华的公寓,它已经被售出。部分款项用于 Vinci 女儿在 Kelowna Quarry Road 购买一套房子。法院判给 Beckman 对该房产 30 万加元的留置权。
最后,法官命令 Vinci 及其儿子提供"所有从原告处收到的与房产相关款项的会计和追溯记录",并吐出他们从这些转账中获得的任何利润。Vinci 还必须偿还她收到的所有未用于房产购买或装修的剩余资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