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拿大十年向原住民狂撒$2438亿 人均每年$3.5万
温哥华港湾(BCbay.com)贝壳编译报道:随着加拿大面临可能高达数十亿加元的未决原住民土地索赔危机,联邦政府在“原住民优先事项”上的支出已经达到历史最高水平。
数据显示,早在 2024 年,联邦政府在原住民事务上的支出已是军费的两倍。实际上,原住民支出的快速增长,是导致 2024 年预算意外赤字的主要原因之一,而这一赤字最终促使时任总理贾斯廷·特鲁多下台。
自由党首次执政时(2015 年),根据其内部估算,联邦政府在所谓“原住民优先事项”上的支出约为 110 亿加元。十年间,这一数字几乎翻了三倍。到 2024 年,财政部内部预计的“原住民优先事项投资”已达到 320 亿加元。《大西洋月刊》的大卫·弗鲁姆在近期文章中批评加拿大的和解政策为“无人阻挡的政-治-革-命”,引用的正是这一数字。
2023/2024 财年,皇家-原住民关系及北方事务部报告“实际支出”为 163 亿加元;加拿大原住民服务部则为 465 亿加元。两者合计达到 628 亿加元。如果按最新人口普查中 180 万自认原住民的人数平均计算,每人约相当于 35,000 加元。
据 Canada Spends 统计,2014 至 2024 年间,加拿大累计在原住民事务上支出 2438 亿加元,其中大部分增加发生在自由党执政期间。相比之下,如果保持 2014 年的支出水平(即使考虑通胀),十年累计仅约 1450 亿加元。两者差额约为 990 亿加元,相当于曼尼托巴省一年 GDP 的总量。换句话说,曼尼托巴全省一年经济总量,才能覆盖自 2014 年以来联邦原住民支出的增加额。


大量增加的原住民支出并非秘密。事实上,这些支出在多个预算和政策文件中都有明确列示。特鲁多任期内最后一份预算中写道,“在原住民优先事项上的支出显著增加”。
额外支出的主要来源有两方面。首先是各类拨款和转移支付普遍增加,同时出现了一系列新的联邦项目,涵盖从原住民语言、心理健康支持、贝类采集,到前寄宿学校墓地定位和资金支持等。举例来说,“失踪与被谋杀原住民妇女及女孩全国调查”预算五年为 22 亿加元。自由党竞选承诺解决保留地饮用水煮沸警告,截至 2024 年已花费 63 亿加元。虽然已有 150 条警告被解除,但仍有 39 条未解决。

第二大支出来源是土地索赔及其他赔偿案件激增。最大的一笔是 2023 年法院裁定的 233.4 亿加元赔偿,用于补偿长期以来对保留地儿童福利服务的资金不足。自由党政府在解决土地索赔及“对殖民主义过去伤害的补偿”方面也非常积极。
仅 2020 至 2025 年间,渥太华就支付 151 亿加元,解决了 229 起所谓“特定索赔”,即原住民对联邦未履行条约义务提出的申诉,通常涉及土地管理。最近一笔赔偿在圣诞节前达成,向萨斯喀彻温省的James Smith Cree Nation及其他两个部落支付 7.138 亿加元,以“纠正多项过去错误”,包括保留地土地分配不当。
2024 年晚些时候,联邦秋季经济更新公布意外赤字 620 亿加元,远高于原先预测的 400 亿加元。这一赤字导致副总理兼财长方慧兰辞职,最终促成特鲁多在 2025 年提前辞职。经济更新文件指出,意外赤字主要源于“与原住民或有负债相关的重大意外支出”,该项支出总额约为 164 亿加元,约占意外赤字的四分之三。

尽管近几年八位数和九位数的赔偿协议多数在公众知情范围之外达成,但原住民土地索赔问题近期因卑诗省最高法院在 Cowichan Tribes v. Canada 案的判决而成为公众焦点。该判决将卑诗省列治文市一大片私人土地归还给 Cowichan Tribes 原住民,法官 Barbara Young 宣布原住民土地权高于私人财产权,这也可能在全国范围内引发类似判决,涉及数十亿加元的私人房地产。
Cowichan Tribes 表示,他们无意收回相关房产,但在 10 月份声明中称,他们正在寻求对“王室授予的完全所有权(fee simple)权益进行和解”。卑诗省省长尹大卫(David Eby)表示将上诉,并于 12 月提供 1.5 亿加元贷款担保支持受影响的房主。
该消息引起网友热议。

“对加拿大人来说,这也让我们看清了自己辛苦缴纳的税款究竟流向何处。所谓‘和解’显然是有成本的,而且代价不菲。更别忘了,这还仅仅是联邦层面的支出,并未包括各省在相关事务上的投入。”

“对原住民的巨额拨款已经到了不合情理的地步;人们不禁要问,既然这么多资金流向了保留地,为什么普通居民的生活状况依然没有改善,反倒是酋长及其身边的人过得不错。哈珀政府当年试图推动问责制度时,上一任总理(我甚至不愿意提他的名字)却立刻将其废除。加拿大人有权知道,当一笔又一笔的钱从自己口袋里被拿走时,这些资金究竟被花在了哪里、又是如何使用的。
我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仍有一些原住民生活在近乎第三世界的条件之下。他们本应拥有接受教育、过上积极正面生活的各种机会。首先就应该废除《印第安人法》。
在我所在的城市,流浪的原住民人数不断增加,原因很可能是他们因为制造问题而不被保留地接纳。我认为,照顾这些人的责任本应落在酋长和相关领导者身上,但他们并没有做到。这已经成了一团乱麻,无论投入多少资金,情况似乎都没有真正好转。”

“我对许多原住民社区的现实处境有着相当清醒的认识。很多人逃离了保留地上的贫困与绝望,却只是在城市里再次遭遇同样的困境。这无疑是一个国家层面的耻辱。
与此同时,我也对当前加拿大一些原住民领导层感到失望甚至愤慨。他们深陷于历史怨怼和清算旧账之中,却没有把精力真正投入到改善那些每天都在承受困境的当代原住民同胞的现实生活上。
这个国家其实存在着实现真正‘和解’的巨大空间,其中就包括厘清政府投入的数十亿资金究竟流向了哪里、是否真正惠及了需要帮助的人。尽管政府支持力度的增加早已有大量记录,但在普通原住民的实际生活体验层面,似乎并没有发生实质性改变。这一问题必须尽快正视,因为公众的支持正在逐渐减弱。而加拿大还有许多其他迫切需求,未来必然需要重新审视和排序各项公共优先事项。”

“这些巨额支出到底取得了什么成果?实际上几乎没有,除了不断激化对更多资金和让步的需求。在卑诗省,省政府几乎在一点一点地‘交出’全省的控制权。
加拿大需要退出《联合国土著权利宣言》(UNDRIP)框架,并禁止任何省级立法引用 UNDRIP 的原则和要求。UNDRIP 与加拿大的宪制体系存在冲突,因此在本国的适用基本上是违宪的,除非并直到经过所需数量的省份批准并在全国公投中确认宪法修正案。
我们需要明确界定原住民权利的范围,以确保这些权利不会赋予某种特殊或优先待遇。目前,占加拿大人口 2.7% 的 110 万“有身份印第安人(Status Indians)”获得了大部分的关注和福利。必须制定一项新协议,将普通加拿大纳税人的利益纳入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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