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在温哥华:又见炊烟升起,一丝感恩埋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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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哥华港湾(BCbay.com)专栏作者

安妮

  雨,仿佛接到命令,在同一时间降临到温哥华。狂奔一天,傍晚时分,终于停下。出门透口新鲜空气,看见临街住户的烟囱冒着白色的炊烟,如窈窕的淑女般,安静,优雅。

  空气中,松柏、绿草的芳香,夹杂着草木灰的味道。深吸一口气,犹如童年时家乡的味道,意犹未尽,耐人寻味。

  有人说:炊烟的味道就是家的味道,是幸福的味道。“又见炊烟升起,暮色照大地……又见炊烟升起,勾起我回忆……”不经意间哼起了邓丽君的歌,一丝温暖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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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年时的乡村,家家户户都有灶台。每到做饭、取暖时,各家各户的烟囱就升腾起了袅袅炊烟。傍晚,原本安静的村庄一时热闹起来,猪啊,鸡啊,猫啊,狗啊,都知道到了饭点儿,哼哼唧唧一起跟着捣乱;一股股炊烟从烟囱里脱颖而出,仿佛比赛似的,这家舞罢那家舞。要开饭了,大人们喊着自家孩子的名字,此一声,彼一声。“回家吃饭”,小村庄又多了一种和谐的音调。乡村里,大都烧的是玉米秸。今天,大多数城里孩子没有体会什么是“抱草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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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温哥华有些独立屋的烟囱多是摆设,已无大用。做饭和壁炉基本上都是电或天然气,既美观又干净。但是,老一辈的当地人还是喜欢壁炉里烧着木柴的感觉。一位朋友调侃道:“开着空调点壁炉,要的就是这个Feeling(感觉)。”尤其是圣诞节,一大早,孩子们就会飞奔到壁炉旁的圣诞树下,找寻圣诞老人通过壁炉烟囱给他们送的圣诞礼物;一家人围坐在壁炉前,欣赏着壁炉里噼噼啪啪木柴伴火共舞的幻影;圣诞袜、圣诞花环以及圣诞树上的各色彩球与炉火相辉映,更具传统圣诞的气息,温暖了每一位家庭成员的心。

  此时,木柴带着家的温暖,经过火的锤炼,经过黎明前的黑暗——烟囱,飘冉而出,向天空传递圣诞的喜讯;如果是“白色圣诞”,飘着大雪,白色的炊烟就会与雪花交融,翩然起舞。偶尔,屋顶飞过一、两只乌鸦;亦或屋旁松柏上调皮的松鼠,躲在树后,欣赏着她的舞姿。她时而超凡脱俗,时而轻盈缥缈,时而若隐若现。傍晚,成群成群的乌鸦归巢之时,能欣赏她最卖力的表演。

  对于炊烟的味道,我特别敏感。一次经过本拿比鹿湖公园附近,闻到炊烟的特殊香味。这是一处百年老宅,如今已被政府收回。炊烟像一部流动的历史,时光参差,日出日落,记录着这座城市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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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次快到加、美边境,双目会被大片大片农场的绿色灌满。每逢这时,都有一种莫名的感动,仿佛看到儿时的村庄,一眼望不到头的麦田;偶尔,能看到几头、几十头牛悠闲地吃着青草;几只白天鹅飞落在地头田间;有时,远处自动喷洒机喷射肥料,给田地施肥;农舍外的烟囱上飘起炊烟袅袅……蓝天、红舍、绿地、白烟,形成美妙的画面。尽管图画如此美丽,我还是闻到了刺鼻的肥料气息,一股股从车的缝隙钻进。每到此时,女儿就用手捂着鼻子,喊:“好臭!”我知道这是接近自然的味道,是返璞归真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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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飞宇曾说:“如果你的启蒙老师是大自然,你的一生都将幸运。”是啊,正是因为与大自然的亲密接触,感官更敏锐,视觉更清晰,更能用心去感受美,更多发现身边美好的事物;更有梵高笔下的向日葵;徐悲鸿画中的骏马;Emily Carr(艾蜜莉卡)笔下赋予力量的生命之树。

安妮: 一名文学爱好者,有时候也颇感尴尬:纵有千言万语,落到笔下也不过几行字;虽有心潮澎湃,飞溅下的也只有几朵浪花。但是她热爱生活,爱得真,写得实。真实的把温歌华的各种倩影展示给大家。希望大家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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